应氏吃吃一笑,抬手抚摸情郎作怪手臂,娇嗔说道:“你当谁都是妾身这般,不过三两日便被你拿捏死死的?即便是妾身,当日也是几经辗转,才心甘情愿从了相公的吧?行云那孩子素来外冷内热,心性耿直倔强,相公既已决定徐徐图之,便不可轻敌冒进,不如明日再看,她若还是不去,妾身再去打探虚实不迟……”

        彭怜将美妇一把抱起揽在怀中,自己倒在桌边坐下,心情好转起来,笑着说道:“如此也好!先不去管她,且跟你相公亲个嘴儿罢!”

        应氏一脸娇羞无限,斜着坐在少年怀里,噙着一粒脆香瓜子仁坠在舌尖,轻轻递到情郎唇间,随即嘤咛一声,吐着香舌任君品咂。

        彭怜却不曾如此亵玩女子,不由大乐,推着应氏再做一次。

        应氏方才只是触景生情自然做了,却也不想其中竟有这般情趣,便也乐在其中,又剥了一粒瓜子仁儿喂给情郎。

        “吃个瓜子便这般香艳,果然男女之事实乃世间大乐……”应氏身体轻颤,鬓发散乱,衣衫半解,低头看着情郎大手在酥乳上揉搓,不由好奇问道:“日间你与妾身儿媳,到底如何得手的?”

        彭怜握着美妇硕乳,简略说了日间经过,又吃了一粒香瓜子,这才说道:“我就着她脚丫射了一回,第二回却不曾尽兴,她只说午后再来就我,却不想竟是诳言……”

        应氏喘息不定,手把着情郎手臂,却不拦他伸到腿间,只是娇声喘道:“却不一定是诳言,许是临时被事体绊住手脚,况且这种事上,女子大多面皮薄些,岂能过于殷勤?且待明日再看,到时便知分晓……”

        彭怜一手把着美妇椒乳,一手伸到应氏腿间抠挖,两人连日来恩爱异常,每夜便如此耳鬓厮磨,尤其应氏年长,知情识趣自非翠竹可比,床笫间风情更是远胜,于是这主次之分便又颠倒回来,在彭怜心里,应氏反而更加重要些了。

        那翠竹倒也不敢心生懊恼,毕竟大户人家丫鬟自来便是如此,能得主人垂青,做个通房丫鬟,已是高人一等,若能侥幸纳为妾室,那却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让她与主母争宠,便是借她一万个胆子也是想都不敢的。

        尤其翠竹本不是应氏随身丫鬟,自小一起长大的少爷故去,她便是个无根浮萍,不是应氏将她收在身边,怕是早晚沦落成一般粗使丫头,如今能得彭怜泽被,即便不得登堂入室,做个夫人身边通房丫鬟,却也高人一等、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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