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娥眉心里千肯万肯,却仍是摇头说道:“眼前正事要紧,谁像你这般急色?”
雪晴娇啼不止,间或辩解道:“你们总能陪伴爹爹身边分些雨露,我若不急色,哪里有机会与爹爹亲近?”
彭怜只觉美妇阴中火热滚烫,比之栾秋水犹有过之,不由心中喜欢至极,笑着说道:“那你不妨时常去看望倾城,如今雨荷也在府里,咱们也好亲近亲近!”
雪晴身子一凝,随即继续动作,只是欣喜问道:“雨荷姐姐怎么回来了?当初我便劝她莫要从良,如今难道真个有了变故?”
练娥眉简单说了几句雨荷情由,随即笑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留恋风尘?雨荷年纪渐长,考虑长远些本就理所应当,如今露浓从良了,不也过得不错?”
雪晴正在兴头上,并不与她辩解,只是说道:“等将手里这几班出手,我真要歇歇了,今日机会难得,爹爹便多疼女儿一会儿,咱们两不耽误如何?唔……好爹爹……顶到女儿花心子了……”
她轻轻抬手一拍,外面有丫鬟推门进来,雪晴吩咐道:“去将丙课姐妹们叫起来,与丁课的一起挨个进来,让咱们爹爹挑选!”
那丫鬟不知彭怜什么来路,却对练娥眉是谁心知肚明,她对雪晴奉若圭臬,对练娥眉更是敬若神明,那少年将两女肆意搓揉,别说“爹爹”,叫声“爷爷”也实至名归,闻言连忙出去传话。
时间不大,外面喧嚣渐去,随即传来无数窃窃私语之声,彭怜耳聪目明,知道外面聚拢了五十余位女子,如此这般景象,倒也合情合理。
“唔……好爹爹……女儿没力气了……你顶女儿几下……送女儿丢了身子吧!”
雪晴终于力有不逮,娇躯瘫软趴伏下来,口中娇柔软语哀求,风情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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