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聪又道:“前朝覆灭至今已然一百余年,早已不见任何端倪,怎的高家这般苦心经营,竟是前朝余孽?若是果然如此,怎能这些年来丝毫不见蛛丝马迹?”
彭怜笑道:“不论如何,在此之前,朝廷不也没发现高家有谋反之意么?那高二在京里上下钻营如鱼得水,凭的不正是高家财雄势大么?”
蒋明聪怪笑一声,“你当王爷昔年威震西南,如今赋闲在家,便没有自己的手脚眼睛了么?若非有所察觉,这次魏博言巡按西南,却是从何而来?”
“只是高家此事实在蹊跷,竟有前朝余孽掺杂其中,这却是超乎王爷所料……”
彭怜探身问道:“为今之计,该当如何处置?”
蒋明聪沉思半晌,这才说道:“可惜天色已晚,不然我有巡按大人授权可以便宜行事,只要连夜赶回云州,明晨便能与江涴一同前来溪槐,将高家悉数抓了下狱……”
彭怜笑道:“出城倒不是难事,只是多久咱们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夜光景。”
蒋明聪一愣,随即笑道:“我倒忘了,公子神功盖世,区区城墙,却是不在话下。”
彭怜哈哈一笑,“既是如此,大人不妨住下,明日一早回省城调兵,左右当日往返,倒是不必着急。”
于是蒋明聪当夜宿在县学客舍,彭怜回房躺下小睡片刻,酉时刚过,便即起身连夜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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