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莲闻言一惊,连忙问起经过,等彭怜简略说了,她才拍着胸脯松了口气说道:“鹏儿一去,这万贯家财便没了着落,他们这些叔伯兄弟怕是都惦记上了……”

        岳溪菱点头说道:“亏得嫂嫂处置得当,不然只怕会生出不小风波。”

        彭怜也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不过舅妈的意思,他们只怕不会这么轻易死心,这些人走后,舅妈派了人悄悄跟着,说他们并未走远,而是在城外一个小镇住下了,只怕以后还有不少事端。”

        岳池莲眉头紧锁,“这可如何是好……”

        “舅妈意思,让我早日将表嫂与冰澜纳入房中,到时只剩姨母一人,便不那么容易被人找到蛛丝马迹了。”

        岳池莲与妹妹相视一眼,知道柳芙蓉此举可谓一箭双雕,既能解决许家纠缠,又能让岳池莲孤掌难鸣,心机之深,可见一斑。

        彭怜又道:“我说正好雪儿要安排母亲出嫁,正好姨母到时候也改头换面与我做个小妾算了,却不知姨母您意下如何?”

        岳池莲转忧为喜,斜了外甥一眼,娇嗔说道:“我虽人老珠黄,倒也服侍得怜儿尽心竭力,试过了你那宝贝,谁还能舍得离开?”

        “如此也好,以后便是一家人了,也不用分得那么清楚。”岳溪菱面色微红,抬手摸着爱子手臂,她是初次当着姐姐一家的面被爱子这般轻薄,虽说一无所惧,终究还是有些害羞。

        彭怜将母亲臻首搬过来在其额头轻吻一口,这才来到陆生莲冰澜身旁笑着问道:“在写什么呢!”

        两女见他与岳池莲姐妹说话,便不敢过去打扰,许冰澜手执毛笔,神情极是,倒是陆生莲这会儿见他过来,迎过来偎入情郎怀里道:“冰澜听说相公喜欢奴画的画,因此便央着要学,奴便稍稍指点一下,由着她自己玩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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