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刺破了云层，照亮了河畔的营地。
瑟蕾娜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昨晚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弱与轻松。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格雷并没有睡在枕头上。
他直挺挺地坐在她身旁，背靠着一块岩石，双手抱胸，像尊雕像一样守了一整夜。
他的眼眶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渣，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憔悴。
瑟蕾娜心头一紧，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
“……！”几乎是她动弹的瞬间，格雷猛地惊醒。
他像是受惊的野兽一样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剑柄，直到看清眼前的人是瑟蕾娜，那股紧绷的杀气才瞬间消散，化作了浓浓的疲惫。
“……醒了？”格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伸出手，自然地探向瑟蕾娜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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