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在口袋里蜷缩起手指,指尖摩挲着掌心,试图用摩擦生热来驱散那诡异的触感记忆,却只是徒劳。
那感觉太清晰了——光滑、冰冷、稳定,包裹着她颤抖的、属于活人的温热和恐惧。
便利店雨夜的那次触碰,像一枚淬了冰的钉子,将她一直以来试图维持的、对X那种“观察者”或“学习者”的模糊定位,狠狠地钉穿了。
他不再是隔着一段安全距离的、行为古怪的观察对象。
他接触了她。
用他那种非人的、冰冷的方式,主动地、明确地接触了她。
而且,他似乎在“感受”她——她的温度,她的颤抖,她的恐惧。
“冷。”他说。“我的,也冷。”
这两句简单到极点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带着他那种平板的、缺乏起伏的语调。
是在陈述事实?
还是在尝试建立某种诡异的“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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