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尽头的坠落。

        周围是粘稠的、冰冷的黑暗,像是一种流动的沥青,将所有的感官都封死在躯壳之内。

        没有风声,没有水流声,甚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被这无边的寂静吞噬殆尽。

        只有一种失重的悬浮感,那是肉体失去了大地依托后的无助,也是灵魂失去了道德锚点后的漂流。

        在这个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虚无空间里,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是一秒钟?是一个世纪?还是一次眨眼的瞬间?都不重要了。

        突然。

        “……?”

        在那死寂的深渊顶端,在那遥不可及的水面之上,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震动。

        那是声音。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并不洪亮,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针,轻易地刺穿了这层层叠叠的黑暗,直接扎进了她那早已麻木的听觉神经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