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东京,有种压抑的热。

        陈心宁坐在玻璃帷幕内的高级法式餐厅,目光越过银器瓷盘与雪白桌布,远远望向窗外那耸立天际的东京铁塔。

        视线极佳,空间寂静得近乎可以听见自己脉搏的跳动。

        她看了眼表,又扫过对面那尚未动用的餐具,嘴角微微上扬:“迟到了,真像个大学医院的主席作风。”

        “失礼了,陈医生。”低沉稳重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一名年近五十、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入座位。

        他皮肤略黑、眼神锐利,眉眼之间透着日本高层一贯的自制与距离感。

        “我是东京帝国大学医院主席,望月彻。”

        心宁起身,与他简单握手。她眼神锐利,不带笑意。

        “叫我陈心宁即可。主席,安藤凛说您希望亲自面谈,我便从纽约飞来。不知今日是正式邀请,还是测验?”

        望月彻轻咳一声,坐下,毫不掩饰地打量她:“我查过你的履历,也听过一些传闻。你曾是韩国东林医院的奇迹人物,后来的事……就比较复杂。”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医生。”心宁双手交握于桌面,眼神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

        “你请我来,不会只是因为安藤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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