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这天又是周中,我一个人教课完实在没事情做,突然产生了试试去酒吧的勇气。

        我找出自己最喜欢的小公主裙,郑重地化了一副全妆,背了自己最顺手的双肩包(还在里面偷偷塞了瓶矿泉水,担心喝多),选了一家比较小众的清吧,喊了个出租就只身一人去了。

        在踏进酒吧的门前,我的心里说不坎坷都是假的,从玻璃看到里面零星的人影,我推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心仿佛要胸口的衣领蹦出来。

        厚重的木框门发出很响的“吱呀”一声,在酒吧老板随意的招待声和几个客人的目光中,我选了一个最靠近角落的座位坐下。

        认真地翻了翻酒单,我选择了度数最低的那款。

        就在我报出酒名后,我左前方的吧台那里灯光昏暗的地方,传来了有人用手指弹酒杯的“叮啷”一声。

        我下了一跳,隐约看到烟雾和灯影下那个模糊的背影。

        那是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身影,烟雾在他的正面飘绕,他粗壮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随意地用小指和无名指的关节弹着酒杯壁,也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因为百无聊赖。

        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偷偷瞄着他。

        他很少转头往人群中看,偶尔随意看一眼,也是大致用目光扫射一下在座的人,像是在看光景。

        我浅浅尝了一口酒,酸、苦、涩,一点都不好喝,为什么其他人喝起酒来像喝咖啡那样面无表情呢?

        我努力憋着想打激灵的感觉,硬摆出一副酒吧老手的淡定表情,虽然低着头但还是悄悄抬眼观察着其他人是怎么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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