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咬着袜子,只能摇头回应。
“那好。”
玲又拽着我的头发站了起来,她让我跪好并脱去了我的上衣,面对我赤裸的背部拔掉了床头的数据线。
从未有过的一阵剧痛,我觉得我的背部被玲抽裂了,正如她的心也被我撕裂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我不想再听你们所有的细节,但只要你不想叛变,我就绝不允许别人抢走我的狗!”玲已经气喘吁吁,她再度拿过我的手机,等她扔回给我时,屏幕上显示着给璐发送的一张满是红印、甚至带血的后背照片。
“今天晚上不能让我一个人心痛,如果她也爱你,就会过来给你疗伤,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如果她今晚不来,那你等我明天买药过来。”玲丢下这句话,收拾好她的东西自己离开了。
璐怎么可能不来。
玲刚走,璐就打视频过来了,她看着我的样子泪如雨下,尽管我不让她过来,但璐还是立马打车到了我们小区门口,经过电话里和门卫保安确认后,再开门时已经是几乎跑到力竭的璐。
璐一把抱住我,却被我的一声惨嚎吓开,她颤抖的手转过我的后背便捂着脸摊倒在地抽泣,后来她把我扶趴到沙发上轻轻擦拭我的后背,又是颤抖着哭号:“全是血,这个恶毒的矮萝卜,她怎么可以这么狠毒?我绝对不会饶恕她!”
璐要带我去医院,但被我反复拒绝,她可能也察觉到我实在感到丢脸不肯去医治,就下楼去药店买了消炎涂抹药品,回来帮我清洗涂抹上药,幸好也只是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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