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从容,那份自然,是如何与她昨夜在我耳边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今晨在我怀中羞赧无力的模样共存的?

        “小宇,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妈妈略带不满的声音打断我的出神。

        “啊?哦,知道了妈。”我慌忙低头,扒拉着碗里已经微凉的粥,脸颊有些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似乎极快地在我身上扫过,没有停留,却像羽毛轻轻搔过,带来一阵心悸。

        这种在阳光下、在家人注视下的隐秘煎熬,比昨夜独自在房间里的焦灼等待更令人难耐。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餐桌,却仿佛隔着一整个无法逾越的、由伦理和现实构筑的世界。

        每一句正常的寒暄,每一个符合身份的眼神交流,底下都涌动着只有我们两人才能感知的暗流。

        这暗流是罪恶的,是刺激的,也是令人无比沮丧的。

        早餐后,妈妈开始收拾碗筷,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站起身,动作自然地帮忙收拾,声音轻柔地对妈妈说:“姑姑,我来帮您。”

        “哎哟,不用不用,你去歇着。”妈妈连忙摆手。

        “没事的,反正我也闲着。”她坚持着,端起几个空盘,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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