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省得打打杀杀的,伤了和气。”
“少废话!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到底对李若兰做了什么?!竟把她变成那副……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一个女人,竟生出了阳具!这般荒唐,这般恶心的把戏……你这邪修,当真是恶趣味到骨子里去了!”
张玄叶闻言,眼中邪光大盛,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
他看着邹玥熙那因怒意而剧烈起伏的丰腴乳肉,
“恶趣味?哈哈哈哈!这话可就言重了!要怪就怪那贱人自己瞎了眼!老子在集市上初见她,本想与她亲近一番,结果那小婊子,装什么清高!眼神里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看老子就像看臭虫一样!呸!她那清冷的骚模样,分明就是欠肏!老子看上了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跑掉的!”
他越说越是兴奋,
“所以,老子便对她用了我的独门绝学,让她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刚开始那小贱人还嘴硬挣扎呢,浑身散发着冰冷的灵气,像块臭石头。可老子是什么人?老子可是张玄叶!老子的淫果和淫术,便是那圣女来了也得乖乖趴下!”
“先是淫果入体,让她浑身燥热,春情难耐。那骚娘们,平日里装得清心寡欲,冰清玉洁,可一旦欲火被点燃,哼哼……比谁都骚!老子看她扭动着那大屁股,下体流水不止,眼神迷离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我就知道成了!那种被迫地淫荡,可比妓院里那些骚货更让老子兴奋!”
张玄叶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淫光大盛,声音变得更加低俗,带着强烈的、施虐者的快感,
“她那饱满的奶子,被一刺激,胀得发红,乳尖儿硬挺着,就流淌着乳汁。老子抓着那对软乎乎的大奶,用力地揉搓,挤压,看着那白浆从乳尖渗出,沾满老子粗糙的手掌,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骚味儿,简直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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