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什么时候起,家里出了事,妈妈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找专业人员,而是找那个住地下室的民工?
但我不敢怠慢,只能飞奔下楼。
两分钟后,黄有田来了。
他显然是刚准备睡觉,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迷彩大裤衩,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
“让开让开!这都是小毛病!”
他大步走进厨房,那一身肥肉随着步伐颤动。他根本不在意水柱喷在他身上,直接蹲下身子,钻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去修管道。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因为蹲得太低,加上裤腰本来就松,黄有田那条大裤衩顺势滑下去一大截。
半个黑乎乎、长满浓密黑毛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条深不见底、夹着几根杂毛的屁股沟。
那是极其不雅、极其粗俗的画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以为她会厌恶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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