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母亲口中的“严肃处理”。
在讲台上,她是那个正义凛然、痛斥恶习的严师;在民工胯下,她是那个闻着烟味发情、用嘴巴给抽烟者提供性服务的荡妇。
她那所谓的惩罚,就是跪在地上,把那个抽烟男人的臭鸡巴吸得更深、更卖力,用自己的喉咙,去讨好这个践踏规则的老民工。
“哎,妹子,停一下。”
妈妈顺从地停了下来,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尊严?
“早上小秀才笑话俺,说俺听不懂你说的鸟语。”黄有田用脚尖挑起妈妈的下巴,戏谑地说,“来,你给俺说说,你现在干啥呢?用那个啥……‘标准英语’给俺说说。”
我屏住呼吸,指甲掐进了肉里。
拒绝他!妈!快拒绝他!打他一巴掌然后跑出来!
可是,妈妈只是羞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就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张开嘴,用那标准得无可挑剔的英语发音,颤抖着说道:
“Iam…sug…yc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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