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想着继续挂起了优菈的阴毛,没好气地回答道:“全扯下来太费力了,想要惩罚?一会儿肏死你!”

        历史上劳伦斯家族的暴行在优菈的脑中一一闪过,她轻叹了一声低声道“果然,权利只是加速过程……让人堕落的从来都不是权利……”

        “嗯?你说什么?”

        面对我疑惑的询问,优菈轻笑着,略有羞涩地说道“没什么,优菈下面的小穴好骚~好痒~好像要吃主人的大鸡巴啊?”

        虽然优菈的嗓音说不上娇媚诱人,可熟悉的声音说出这般毫无节操的话语让我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这使得肉棒被裤子束缚住得生疼。

        我赶紧刮掉了优菈下体最后的一丝毛发。

        现在看过去,光秃秃、嫩滑滑的,我明明已经在里面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现在看上去依旧如初夜的少女般稚嫩。

        我摸着如熟蛋白般柔嫩的阴阜,轻声笑道:“怎么,开始发骚了?还说你不是浪叫骑士?”

        “嗯嗯嗯哦哦噢噢~主,主人喜欢的话,浪叫骑士也好,发骚骑士也好?什么性奴骑士,便器骑士……只要是主人喜欢的,我都会接受的啊啊啊?”

        优菈媚眼如丝,一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身子,就在我想要说些什么戏弄她的话语的时候,优菈冲我眨了个媚眼,“毕竟,主人也不会在公开场合这么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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