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间还涉及一些时间的复用,比如可以通过路线规划,把一些时间变成公用的时间,但单独用在这个单子上面的时间,包括单独去店里面等待和单独上楼送,一旦超过4分钟,就会拉低他的时薪。
当他把这套理论用在筛选单子时,他获得了超出一般骑手的时薪,但当他用这套理论审视生活时,发现他的每时每秒都是在付出成本——送单高峰期上个厕所2分钟价值是1块钱,等红绿灯时2分钟的红绿灯也是1块钱,吃饭时20分钟用餐时间价值是10块钱,坐地铁去广州的两个半小时更是75块钱。
这样的念头几乎把他逼疯了,大帅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觉——他又算出来,这没有跑单没有睡觉的两个小时价值也是60块钱。
无奈之下,大帅找到了社区免费的心理医生进行咨询,心理医生是个实习的研究生,告诉他这种情况普遍发生在收入以计件为主的工种身上,解决路径也很清晰,一是先给时间“分象限”,划清“工作核算区”和“生活自由区”,设定
“核算开关”:只在跑单时打开,生活时强制关闭。
二是用“小体验”打破“亏损幻觉”,重建生活的“非金钱价值”。
可以在通勤时的多进行“无目的观察”,多进行“无效社交”,重新发现生活中的美好,才能逐渐摆脱这种“被核算思维控制”的境地。
对于心理医生的理论,大帅听得似懂非懂,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他之前听说西方治疗心理疾病都是用的刺激疗法,比如一个人恐高,就把他扔到高空中。
一个人怕兔子,就把他扔到兔子窝里面。
那么以此类推,像他这样的就应该浪费最长的时间,进行最没有性价比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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