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贱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求欢的婊子。”
玩弄了半晌,蒋忠收了手,又看了看女人如今的模样,转身朝回走了。
有人推了推尉临云,他回过头,见到是周侗,周侗低声说:“别发愣了,我们快走。”
他这时见到那个要买柴的人早已走了,而他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连忙跟上周侗,急忙压低声音,说:“师傅,快,我们现在要如何去救他。”
他现在心里有些乱,他虽然没有再去看女人的眼睛,但他看见女人绑紧的身体、隐隐插入屄穴的木棍,他还看见了蒋忠把手指强行塞进女人的穴口,他感觉呼吸有些错乱,浑身使不上劲,脚步都有些不稳。
“现在这里不行,蒋忠才走,而且这里人太少了,要等他们走到人多房多的混乱地方,这样方才好动手。”
两人走在木车前面,走了一段路,又转过一个弯道,直直地走进一个狭窄的小巷里面。
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很冷清。
他们把木柴都放了,蹲在地上,低声交谈着,时不时往外看一眼。
不多时,木车终于推过来了,尉临云无意中瞥过去,又看见了女人的眼睛,此时女人已经翻起了白眼,浑身软软的撑在木桩上,只是靠着最后的意志在维持。
尉临云捏紧了手中的木棍,指尖发白,一双眼睛再也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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