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刚刚表现得如何?”尉临云跑到周侗身前,急声问。
周侗叹一口气,转身往回走,“你打得太重了……先回去吧。”
两人一路未停,约莫半个小时就回到了院子里。
到了院子,周侗便转身看向尉临云,轻声说:“你从明日开始,每隔几日就自去镇上看看,也可找些人来比试。但切记,不要惹出事端。”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这不是我们怕事,日后你出去闯荡时,自没人管束你……你且先去院外练练枪吧。”他挥挥手,自往屋里去了。
尉临云在院子边把枪拿了,在走出前,又往周侗住处看了一眼。
只见周侗正背着手站在屋子正中,静静看着背后一堵破烂的土墙,土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纸张,纸张上只简单地用墨迹勾勒出一张人像。
尉临云仔细看过那张画像,他断定,那多半是年轻时候的周侗。
不多停留,他自提着枪出院去了。
一晃眼,又过去了十来天。这一日,尉临云又一次来到了小镇上。
自从上次把那几个泼皮打了一顿后,他就再没有看见那几个人了,小镇也还是如常,死气沉沉的。
不过今天却有些不同,他刚到镇上就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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