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婆笑笑,说:“好好,临云好啊,以后肯定能闯出个名头来。”

        尉临云嗯一声,径直走到了隔壁,往里望去,见里面和旁边那间相差无几,周侗此时早已放下了手中竹丈,正待要解背后长枪,见了尉临云,便说:“你先去院外河里去洗一洗吧,待会回院里来,我便开始教导你。”

        尉临云应诺,快步走出院子外。外面这条河与原先尉临云捕鱼那条相同。

        三下两下,他就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跃入河里。

        洗好后,跳上岸边,穿好衣服就直奔院子里去。

        他走进院子,见周侗与瞎婆都围在石桌坐了。

        “师傅,现在我要练什么?”

        周侗转过身,手里拿一碗,他还没有说话瞎婆却是急说:“临云啊,快来吃些东西,待会才有力气练功夫啊。”

        尉临云走去了,自坐在周侗身边,也不多话,拿起桌上碗就吃。碗里只有稀粥与一些菜叶,没有荤腥。

        三人坐吃,饭间无话。

        吃过后,尉临云与周侗一齐走出院外,周侗一边走,一边说:“你现在刚要习武,首先要打磨好根基。你便从扎马步开始。”说完,周侗走到院外一处空地站定了。

        “好。”尉临云应一声,在正中直直地扎下一个标标准准的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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