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啥?”刘秀月看着他。

        “担心……安安。”尽欢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少年人该有的纠结和不安,“我……我还没见过她呢。她……她能接受吗?我是说……咱俩这事儿。”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我跟您……这……这算乱伦吧?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他平时在床上再猛,再会算计,真到了要面对“正牌”未婚妻和这摊子烂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主要还是这“乱伦”的帽子,太沉了。

        刘秀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种勾引人的媚笑,也不是调笑,而是一种很温和的、带着点母性包容的笑。

        她伸出手,像摸自己儿子一样,轻轻摸了摸尽欢的头发。

        “傻孩子。”她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担心这些干啥?妈不是在这儿呢吗?”

        “安安那丫头,性子随我,看着心软得很。至于咱俩的事儿……”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变得坚定,“妈会跟她说的。慢慢说,让她明白。妈了解她,她……她会理解的。就算一时别扭,有妈在,她也翻不了天。”

        “再说了,”她收回手,给尽欢夹了块咸鱼,“什么乱伦不乱伦的,那是外人说的酸话。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自己觉得好,就行了。你看村里那些表面上正经的,背地里干的腌臜事少了?咱们至少……是真心实意的。”

        她看着尽欢,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一种“天塌下来有妈顶着”的笃定:“你就放宽心,好好准备过年过来。见了安安,该咋样就咋样,她是个好姑娘,会喜欢你的。其他的,有妈呢。”

        尽欢听着岳母这温声细语的宽慰,看着她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架势,心里那点纠结和不安,还真就慢慢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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