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尽管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房换衣服,反而就带着这一身狼藉和腿心那若有若无的湿黏感,慢慢地走出了茅房。

        半个时辰后,堂屋的方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稀粥,咸菜,还有尽欢早起顺手烙的两张饼。

        煤油灯已经熄了,晨光透过木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刘秀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深灰色的,款式普通,但穿在她丰腴的身上,依旧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她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除了眼底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她看起来和昨晚刚来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显得从容平静。

        她坐在尽欢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偶尔夹一筷子咸菜,咀嚼得很慢。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喝粥的细微声响。

        正是这份过分的平静,让尽欢心里直打鼓。

        他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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