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蔫被她说得一滞,但怒火未消,喘着粗气道:“翠花主任……这口气我咽不下!这对狗男女……还有那熊瞎子……都该死!”

        “熊瞎子的事,村里已经在想办法了!”刘翠花提高声音,既是说给钱老蔫听,也是说给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听,“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家这事怎么处理!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吗?真想闹出人命,让全村人都指着你家脊梁骨笑话一辈子?”

        她顿了顿,放缓语气:“你先冷静冷静。你媳妇有错,你大哥更有错。但事情已经出了,总得有个了结。等会儿村委的人肯定也要过来问熊的事,你们家这烂摊子,趁早收拾干净,别耽误正事!”

        她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吴氏,对旁边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妇人说:“你先带她进屋,找件齐整衣服换上,把脸洗洗。像什么样子!”

        处理完眼前的混乱,刘翠花才拉着尽欢走到稍微安静点的院子角落,低声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村里的事,一桩连着一桩。熊是祸害,这人心里头的鬼,有时候比熊还麻烦。”

        尽欢点点头,问道:“翠花婶,那现在怎么办?熊还在附近,钱家这事……”

        “熊的事,等支书他们来了再说,估计得组织人去看看痕迹,商量对策。”刘翠花揉了揉太阳穴,“钱家这事……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偷情被抓了现行,按老规矩,要么那大哥赔钱赔东西,从此滚远点;要么……这媳妇怕是留不住了。就看钱老蔫怎么想,还有他媳妇娘家那边怎么说。”

        她正说着,村支书、民兵队长带着几个人,面色凝重地匆匆赶来了。

        显然,他们从其他渠道也大致了解了熊出没的地点,以及钱家发生的“附加事件”。

        支书先严厉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外看热闹的人:“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聚在这儿能防熊还是能抓奸?”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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