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陈念莫名觉得恶心。
照理来说在这个被宋知微拒之门外的夜晚,红姐这种毫无边界感的亲近,哪怕是带着调戏意味的,也该让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感到了一丝慰藉。
“红姐,有没有冰块?”陈念声音低沉地问。
“冰块没有,冰啤酒倒是有。”红姐站起身,那件豹纹T恤紧紧裹着她的腰身,勒出一圈赘肉,却也勾勒出夸张的臀部曲线,“等着,姐给你拿个煮鸡蛋滚滚,这淤血要是不揉开,明天得肿成猪头,到时候看哪个小姑娘还理你。”
没一会儿,红姐拿着一个刚剥壳的热鸡蛋过来了。
这一次,她没把鸡蛋给陈念,而是直接拿着鸡蛋,按在了陈念的脸上。
“忍着点啊,有点烫。”
热鸡蛋在淤青上滚动,痛感和热感交织。红姐的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几乎贴在陈念身上。
“哎,你说你这孩子,长得这么俊,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红姐一边揉,一边絮絮叨叨,“要是姐年轻个十岁,不用你追,姐倒贴都跟你。”
她说着,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陈念的耳垂,带着一种暧昧的暗示。
陈念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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