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尖几乎塞满了他的嘴,边缘还露出一些可疑的深色污渍。
他的下半身,穿着一条肉色的、已经多处勾丝破洞、布满可疑黄白色污迹的连裤袜。
连裤袜紧绷在他不再年轻的身体上,勾勒出滑稽又悲惨的轮廓。
他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镜头后的苏曼——不断地磕头。
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像狗一样的呜咽,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恐惧和一种病态的依恋。
画面外,传来苏曼带着笑意的、冰冷的声音:“正浩,说,你是什么?”
父亲停下磕头,仰起脸,袜子还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说:“我……我是狗……是妈妈的狗……下贱的狗……”
“那该做什么?”苏曼的声音继续。
父亲立刻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画面边缘——那里似乎放着一个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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