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终于转身,踩着不太适应的高跟鞋,有些踉跄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林姝才缓缓抬起眼,看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冻结。
苏曼把李薇薇弄来了。
放在她身边。
什么意思?试探?警告?还是……又一个“调教”环节?
她端起那杯玫瑰花茶,温度透过骨瓷杯壁传来,暖得有些烫手。她抿了一口,花香清甜,却莫名尝出了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父亲死后,李薇薇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曾用最粗鄙的方式“唤醒”过他某种真实感受的人。
那双袜子,那些污渍,那些不堪的回忆……某种意义上,李薇薇是他堕落的“启蒙者”。
而现在,她以这种方式,重新闯入他精心构筑的、在污秽中保持清醒的畸形世界。
接下来的几天,李薇薇的存在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林姝看似无懈可击的表演盔甲缝隙里。
她笨手笨脚,经常弄错文件顺序,泡茶不是太烫就是太凉,记录客户要求时抓不住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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