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林姝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原来我和爸爸……是一样的。”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冰凉的泪痕,眼神变得迷离而虔诚。

        “爸爸心脏不好,不配伺候您,所以早早走了。”她说着,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对父亲的“遗憾”和“羡慕”,“但我身体好,我年轻,我能熬得住……”

        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像视频里的父亲一样,跪在了苏曼脚边的地毯上。

        仰起脸,泪水还在流淌,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某种扭曲的狂热和认命般的解脱。

        “妈妈……”她轻声唤着,抓住了苏曼的裙摆,将脸贴了上去,“我和爸爸一样,是天生的贱种。骨子里流着的,就是下贱的血。爸爸没福气,没能一直伺候您……但我可以。”

        她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更多白皙皮肤上新鲜的、陈旧的痕迹。

        “您看,我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它喜欢这样,它需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献祭般的兴奋,“爸爸只是叼着袜子……我可以做更多,更下贱,更彻底……只要您不嫌弃,只要您还愿意要我这条贱命……”

        苏曼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泪流满面却笑容灿烂、主动袒露伤痕以示忠诚的“女儿”。

        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满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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