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餐,林晚没有下楼。晚上九点,他的房门被敲响。

        “开门,小晚。”苏曼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林晚打开门,看见她端着一碗面站在门口。她的脚上换了一双干净的棉袜,纯白色,看起来柔软厚实。

        “你一天没吃饭。”她径自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吃。”

        命令式的语气。林晚僵硬地坐下,拿起筷子。面还温热,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雪菜肉丝面——父亲常做的那种。

        “你父亲教我的,”苏曼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他说你最爱吃这个。”

        林晚的手抖了一下。父亲。这个曾经为他做面的人,现在躺在冰冷的坟墓里。而凶手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面。

        “你为什么嫁给他?”林晚突然问,眼睛盯着碗里的面。

        苏曼沉默了几秒:“因为他对我好。”

        “对你前几任丈夫不好吗?”

        空气突然变冷。苏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锐利的东西:“有些事,小孩子最好别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