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敲门声准时响起。林晚迅速合上相册,把它塞到枕头下。
“小晚,开门。”苏曼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浆。
林晚盯着门把手,幻想自己抄起什么砸过去。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苏曼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口,今天穿着居家服,素颜,却依然美得刺眼。
她的脚上套着一双浅灰色的短袜,边缘有些松垮——正是林晚最喜欢偷的那种,穿了一整天后自然松弛的状态。
“吃点水果。”她自然地走进房间,仿佛这是她的领地。
林晚僵在原地,眼睛无法控制地落在她的脚上。
那双袜子的脚跟处有些发黄,前掌部分因为走路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球。
他想象着脱下这双袜子后,会是怎样一种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而是皮肤与织物摩擦一整天后最原始的味道。
“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苏曼在电脑椅上坐下,双腿交叠。那双裹在袜子里的脚就在林晚眼前晃荡。
林晚咬紧牙关。他想说“是你杀了他”,但话卡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咕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