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结束时,林晚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快乐,不是解脱,而是……暂时停战。

        “下周我们会继续。”陈老师说,“另外,我建议你开始写日记。记录你的感受,你的想法,你的困惑。写作是理清思绪的好方法。”

        她离开后,林晚独自在会客室坐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陈老师说得对,写作确实有帮助。但他要写的,可能不是她想看到的那种日记。

        当晚,林晚在加密手机上收到了新的调查资料。

        陈雅琴的日本留学经历有了更多细节:她在东京一所私立大学读心理学,导师是研究“性别表演理论”的知名学者。

        她的毕业论文题目是《社会角色内化过程中的奖惩机制研究》。

        “论文中多次提到操作性条件反射和系统性脱敏等行为心理学概念。”调查员在报告中写道,“她似乎专门研究如何通过渐进式训练改变人的行为模式和自我认知。”

        更让林晚警觉的是附件里的一张老照片——大约十年前的合影,背景是东京的一家酒吧。

        照片上有陈雅琴,明显年轻许多;有苏曼,那时她应该二十出头;还有几个日本男人,其中一个林晚认得——是苏曼第三任丈夫的生意伙伴。

        照片背面用日文写着:“新宿,庆祝项目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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