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冷冷地看着维知：「编号09，你又来g涉了。你明知道我的秩序算法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稳定这条世界线。你那温和的礼乐，只会让这个国家在内耗中缓慢消亡。」
「你的算法能带来短暂的稳定，但它会扼杀文明的灵魂。」维知走到周公旦的身旁，指着窗外正在田野间劳作、互相问候的农夫，「零，你只看到了机器的效率，却看不见润滑机器的油。同理心与家族的温情，才是让这个文明在遭遇无数次毁灭X打击後，依然能够凝聚在一起的黏合剂。如果只剩下冰冷的法律与惩罚，一旦中央崩溃，人民便会彻底分崩离析。」
两位六维观察者在丰镐的土室内，展开了一场关乎东方文明三千年命运的巅峰辩论。
「没有效率，文明根本活不到产生温情的那一天。」零冷笑。
「没有同理心，存活下来的也只是一群穿着衣服的野兽。」维知寸步不让。
周公旦看着案几上的蓍草，听着虚空中那两GU似乎代表着天命与良知的低语。最终，他深x1一口气，将那卷写着极权法令的竹简推到一旁，提笔在竹简上写下了周朝立国的誓言：「敬天保民，明德慎罚。」
「你输了，零。」维知轻声说道。
零深深地看了维知一眼，化为一道黑烟消散：「这只是第一回合，维知。在更远的未来，法家的铁笼迟早会重新锁Si这个文明。」
维知身T一晃，险些跌倒。他的意识中，关於未来科技的记忆再次被大面积剥落。但他看着周公旦写下的八个字，那卷竹简在世界线上散发出温和而坚韧的绿sE光芒。他成功保住了东方文明的核心火种——这条绿sE的世界线，将在未来的轴心时代，开出最灿烂的百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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