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维立刻又转回那些渗进内裤、接触我私处皮肤的精子。

        极端情况下精子能在女人体内存活几天,这也是安全期可能怀孕的原因。

        “怀孕”的荒谬背德的联想让我下意识并拢双腿,私处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缩,子宫感到坠胀。

        “老婆,你今天去通乳了?还顺利吗?”丈夫突然开口,咀嚼着食物,含混不清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哦……对,去了。”我赶紧收敛心神,忽略子宫的异样,端起汤喝了一口,热汤烫了舌头,也掩饰了慌乱。

        “挺有用的,没那么胀了。”我下意识挺了挺依旧沉甸甸的胸。

        “那就好。那边……都是女技师吧?”他状似随意地问,眼睛没离开电视里的新闻,语气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当然,都是女的。”我翻了个白眼。

        “哦,那还好。”他似乎松了口气,用自以为幽默的粗俗口吻笑道,“要是有男的,得多尴尬,万一按着按着,你有反应了啥的,哈哈……或者人家技师有反应了……”

        “胡说什么呢!儿子还在呢!”我立刻嗔怪地瞪他,脸颊却无法控制地发热——不是因为玩笑,而是他的话无意间戳中了某个隐秘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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