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流窜全身。

        我浑身发软,几乎坐不稳,不得不用手臂环住埋首在胸前的少年头颅,仿佛不是他在吮吸我,而是我在借他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妈妈……不舒服吗?”他察觉我的绵软,松开嘴,唇边还挂着一缕奶白的汁液,轻声问。

        我眯着氤氲水汽的眼睛,喘息着将他的脑袋重新按回胸口,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陌生:“不是哦……妈妈,舒服得很……”带着浓重鼻音的嗲声,是丈夫从未听过的、被彻底开发出的淫媚腔调。

        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母爱借口,在汹涌的肉欲前溃不成军。只有脑子里一个微弱的角落还在徒劳地辩解:只是涨奶,需要他帮忙而已。

        然而,每一次这无力的辩解浮现,就会有更逾矩的行为发生。

        跪在身前的儿子,一只手仍流连在乳峰,另一只手却大胆地撩起了我那短得可怜的黑色丝裙,一直推到腰际。

        包裹在透明粉灰色丝袜里的臀部、大腿,以及那条浅绿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他的手带着少年的急切,直接复上我穿着丝袜的臀瓣,用力揉捏。

        丝袜光滑的表面与他掌心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指尖甚至试探性地陷入臀缝,隔着薄丝与内裤,按压那隐秘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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