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
可为什么……心跳得更快了,腿心深处传来空洞的渴求。
最后一丝理智就此绷断。
大脑放弃了思考,沉溺于一种慵懒而堕落的空白。
我反锁了浴室门,飞快地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却唯独将那条沾满儿子体液的、滑腻冰冷的黑丝,一寸一寸,重新拉回腿上。
丝袜纤维裹挟着半干涸的精液,摩擦过小腿、膝盖、大腿。
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若在平日必令我作呕,此刻却化作灼人的兴奋剂,点燃了每一寸皮肤。
甚至不需要更多抚慰,下午刚被满足过的花穴已然背叛,温热的淫液汩汩涌出,浸湿了腿根。
哺乳期的激素波动会加剧情欲,但绝不足以让我变得如此……饥渴。仿佛一汪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涟漪的中心,清晰地映出儿子的脸。
很快,那件T档黑丝完全贴合了身体。
由于第二次射精主要集中在裆部,整个阴阜乃至臀缝都沾染了大片白浊,凉丝丝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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