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嗅觉在亢奋的峰潮刚落下的当下异常敏锐。
儿子精液那股独特的、年轻而浓郁的雄腥味透出裤子,比偷偷射在我裤袜上的更刺鼻,而且是热烘烘的、新鲜的腥。
我毫不怀疑,这个年仅十四岁的男孩已经具备了让女人怀孕的能力。
我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狼狈,小口急促地用嘴巴呼吸——我的鼻腔仿佛不够用了。
我轻轻地指了一下儿子的裤裆处,儿子低头看了一眼,很快放下了卫生纸,面红耳赤地站起来冲回了房间。
他起身时,我能看到那湿痕更深了,柔软的布料紧贴出他阴茎尚未完全疲软的形状,甚至有一小缕半透明的浓稠液体正顺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赶快换好要上学喔!”我叮咛着儿子,声线透着明显的、带着情欲余韵的鼻音。
但他在房间里并没有出声回应。
而我此刻如果照镜子,会发现,我过去总是因性压抑而不自觉微微蹙起的愁眉,此刻居然带着轻松愉快的弧度。
我的脸颊泛着饱满的红晕,眼睛里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气息,尽管这餍足并不完整,还带着酥痒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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