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我故意将一条丝袜腿搭在另一条上面,足尖轻轻勾着拖鞋的前端,让它半挂在我的脚掌上。
儿子愣了一下,但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变化的,就走到餐桌旁拿起玻璃杯,小狗似的闻了一下,我的心瞬间跟着缩紧一下,就好像他在嗅闻我的乳头,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的错觉让我小腹一紧。
然后,他就将杯子里的母奶往自己的嘴边靠上,开始一口接一口咕噜咕噜地将母乳饮进喉咙。
他吞咽时,喉结不明显地滚动着,还有着男童般的细嫩,说是少年都有些勉强——他发育太晚了。
喝完之后就像喝牛奶一样,嘴上残留了一抹奶痕,自己用舌头给舔掉了,那粉色的小舌尖一闪而过。
“好喝!”儿子灿烂地笑了一下还顺便比了个赞,我则是端庄地微笑了一下回应儿子,拢了拢衣领,感觉胸前的两点又有些发硬。
搭在上面的那条腿轻轻放下,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带起一阵微痒。
接下来的几天,挤多的奶出来给儿子喝就变成了固定的例行事项。
我很喜欢看他喝我奶的样子,总是留在客厅做着什么事当作留下的理由,然后等他喝的时候悄悄看他。
看他嘴唇贴着杯缘,看他喉结滑动,看他喝完意犹未尽地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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