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的巨大差距,我必须佝偻着脊梁,低伏肩膀,努力低头才能勉强保持一边插入一边接吻。

        我引导着儿子张开他的嘴唇,然后将柔软灵活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中。

        儿子起先只是呆呆的张着嘴,但随着我在他嘴中不住挑动他的舌头,他也开始不熟练但热情的回应着我的激烈舌吻。

        儿子在与我没天没地的浓烈接吻时,在我的提醒下,没有荒废肉棒持续干弄的动作。

        愈发熟稔的进出,打桩似的将无比坚硬的纤细肉棒来回抽拉,全方位磋磨我的最深处,用诡异的大龟头冠搔刮着我的每一寸触感神经,并持续撞击着我的子宫颈,每次抽插都让我无比的麻、胀、微微钝痛,却又餍足的死去活来。

        在我觉得已经快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崩溃的同时,我的脖子也因为持续低头而酸疼,终于不舍的放弃了一边舌吻一遍性交的肉麻姿态。

        解放出来的儿子抬起了上半身,将我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托举在双臂臂弯之中,手停不来的爱抚着我的丝袜。

        他暂时停止了抽送——是我的要求,我不舍得这么快高潮结束这一切。只专注于满足自己的恋丝小癖好。

        他没力气同时抬两条腿,毕竟我虽然看着不胖,但体重一百二十斤也是实打实,身体肯定是丰腴的类型。

        相应的,腿必然也是蛮紧实的,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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