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因此整个比例,就,十分诡异。

        我看过的阴茎除了丈夫的之外也只有看过的A片,虽然不多,但我很确定的是儿子的龟头与茎体比例很奇怪,但我确定这个玩意,细茎粗头的玩意,绝对会想马桶搋子一样好用。

        怎么看,这玩意也会像在阴道里拔罐一样夸张吧,那冠状沟的肉棱怕是要像锉刀般可怕……

        好奇的我伸出手在水中轻轻翻弄儿子的肉棒,他很紧张地抓着浴缸两侧,脚张开开的正好把我的一双长腿左右压在浴缸两旁。

        “不要紧张,妈妈看一下小仲的鸡鸡,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找了个借口,让自己的犯罪行为理直气壮——严格来说我应该引导小仲正确的伦理和性观念,但我反而反其道行之,再对自己的未成年儿子性犯罪。

        这念头让我心跳加快。

        上下翻弄着硬挺的肉棒,心里想的却是奇怪的念头,一边抚弄观察着阴茎。看到小仲全身都颤抖了来,于是我停下了手,他也顿时放松了下来。

        我们继续面面相觑,安静的在浴缸之中泡了一阵子。

        我一直有在偷偷看水下儿子的阴茎,越来越震惊,他明明射过一次,面对自己生母的落体却仍然可以一直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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