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哥哥的味道……早上最浓最香了?”
“小宇的……好烫……若雪的喉咙……要被撑坏了……?”
她们一左一右,像在比赛谁能把我舔得更舒服。
口水把整根染得亮晶晶,顺着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呜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甜到发腻的呜咽,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只终于吃到鱼的小猫。
最后,我几乎失控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们交叠的舌尖。
“噗滋——?”,“噗滋滋——?”
浓稠的白浊喷了她们满脸、满嘴、满胸。
小小咕噜咕噜咽下去大半,还故意张开小嘴给我看空空的口腔:“看~小小全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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