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坐下时会微微上移,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是极薄的吊带款,边缘勒出一圈柔软的勒痕。
我根本听不进去。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讲到第三节时,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师、师弟……要不要……先实践一下?”
她放下灵纹笔,走到我面前,弯腰把一张空白阵图纸推到我手边。
这一弯腰,衬衫领口立刻敞开,那对D杯的雪白乳球几乎要掉出来,内陷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棉花糖里的小樱桃。
我喉咙发干,握着笔的手都在抖。她却像没察觉一样,轻轻把手覆在我手背上,带着我一笔一笔画阵纹。
“这里……要顺着灵气走向……慢慢来……”
她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吹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她的手指冰凉,却带着微微的颤。
阵图画完,她又拿出一小瓶刚炼好的“清灵露”,说是今天实操要用的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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