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顶在自己屁股上的那根阳具,秦玉贞感到这个男人还很有活力。
怔怔地看着老麦离去的背影,她甚至幻想那东西插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想到这不禁耳根发热。
老麦给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起码比她那没用的老公强多了。
区委会里还有一个和老麦差不多的老头黄新民,大家都叫他黄伯,负责看门收发书报信件和一些打扫之类的杂活,可能是年纪相仿的缘故吧,老麦很快就和他混熟了。
这黄伯在区委会里做了好长时间,知道的事情也多,老麦就常和他聊天了解情况。
两人很谈得来,渐渐成了知已。但老麦总觉得这黄伯城府极深,让人有一种摸不透的感觉。
黄伯有几个要好的老年朋友,老麦也常和他们去晨运,有空就一起打牌聊天,下棋品茶。
男人在一起总少不了聊女人,这帮年近古稀的老家伙当然也不例外,时间一长大家混熟了就渐渐说些黄色笑话。
由于这些老家伙一般对自己的老伴已没性趣或象老麦一样已孤独一人,他们的发泄方式大都是聚到一起大谈淫秽话题,有的去看看黄色录象,有的偷偷去嫖娼,或者对街上过往的美丽女人评头品足,说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和所见奇闻等等。
其中一个六十多的退休医生叫胡敬先,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一旦聊起女人来口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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