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深至谷底。
“啊...呜呜~唔~~~”
母亲已然失语,破碎的淫声浪啼已经构不成语句,她的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更像抽泣。
那我能听出来那不是伤心的泫然欲泣,是一种欢乐到极致的泪水和宣泄。
我想这一刻真的没有母子这种伦理世俗的禁锢,甚至和夫妻身份也没有关系。
如果真要我说的话,应该是雌性对于雄性,对于生育最内心的渴望。
我盯着身下女人那精致的脸颊,可能是我心中的坏点子作祟的缘故,面带潮红,媚色横生的母亲简直是人间绝色。
我想这个风格的母亲应该从来没有人见过,想象过。
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这个平日里高贵的美妇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羞耻,偏过面庞,左手捂住嘴巴。
可是我怎能如她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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