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明显想拒绝，但王建明已经点头：“好啊好啊，那就麻烦老板娘了。”
四人上了二楼最里面的“竹韵”包间。房间不大，一张茶桌，四把椅子，墙上挂着水墨画，窗外是茶楼后院的小竹林。
落座时，林婉自然地和陈默坐在一侧，李薇和王建明坐在对面。气氛微妙得像是谈判桌。
林婉亲自泡茶，动作行云流水。烫壶、置茶、冲泡，每一个步骤都优雅从容。王建明看得目不转睛：“林老板这茶艺了得啊！”
“王总过奖了。”林婉浅笑，将茶杯推到各人面前。
李薇端起茶杯，却没喝，目光在陈默和林婉之间来回扫视：“陈默，好久不见，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还行。”陈默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比离婚时好点。”
这话带着刺，李薇脸色微变。王建明察觉到气氛不对，试图打圆场：“那个……陈先生现在做什么生意？”
“做点小投资。”陈默轻描淡写。
“投资好啊！”王建明来了兴致，“我最近也在看项目，不知道陈先生对哪方面感兴趣？房地产？还是……”
“王总，”李薇突然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们今天是来谈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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