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让林婉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那只脚就这么自然地搁在他的腿上，仿佛那是个再合适不过的靠垫。
李明犹豫了片刻，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在那只脚的脚心处挠了挠。
黑色连裤袜下的足部肌肉瞬间收紧，五根脚趾本能地向内蜷缩，足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但也就仅此而已——林婉的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只是无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靠枕里，发出轻微的鼻音。
这反应让李明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然后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随之滑落，软软地搭回沙发边缘。
李明踮起脚尖，像只猫一样无声地靠近沙发。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慢慢笼罩了沙发上熟睡的身影。
李明站在沙发旁，俯身轻声呼唤：“林老师？林老师，需要我扶你上床睡觉去吗？”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可沙发上的人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呼吸依旧平稳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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