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疯狗的嗅觉
窝棚的门板早已腐朽，在北风的吹拂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黎明背靠着那张摇摇yu坠的木床，手指摩挲着掌心那道刚被h铜板割开的血痕。门外，贫民窟特有的cHa0Sh黑雾被几道刺眼的冷光灯撕开，七八个壮硕的身影影影绰绰，将这间狭小的废料窝棚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颚的蜈蚣状伤疤，那是「疯狗」霍克，第七贫民窟的鬣狗，也是白银教会最喜欢豢养的爪牙。
「黎明，别做无谓的挣扎。」霍克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我跟踪你三天了，老莫钟表店里的那些动静，还有你从排W口捞到的那个东西……我闻到了，那味道和教会赏赐的圣水一模一样。」
黎明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掠过霍克身後。阿蛮不在，他被拳场那个叫「鹰眼」的经理以高额赏金为诱饵，调去了贫民窟最南端的黑市。
这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猎杀。
「你们在找这个？」黎明抬起手，掌心中躺着那枚从老莫钟表店顺来的废弃齿轮，上面沾染着他未乾的血迹。
霍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透出贪婪的红光，但他并未鲁莽上前。他缓缓举起一块与雾都随处可见的告示板别无二致的h铜守则，声音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你知道吗？《安全守则》第4条写着：凡拾获不明旧时代遗物，须於十二小时内向教会登录，否则视为非法数据变量，处以就地格式化。」霍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浸泡在黑雾中依然JiNg准的机械表，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残缺的h牙，「从你走出老莫那间破店开始算，现在刚好过去了11个小时50分钟。」
「只要我拖住你。」霍克向前跨了一步，身後的打手们纷纷亮出了藏在袖口里的带刺钢筋，「再过十分钟，这片区域的审判之光就会扫过这里。到时候，你不是Si在我手里，你是Si在系统手里。那样的话，就算教会问起来，我也不用担负杀Si公民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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