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并不复杂,两人只需掌心相贴,灵韵缓缓缠绕即可。
但雪儿总是格外紧张,每次灵韵涌入时,她单薄的身躯都会轻微颤抖,像是受惊的雀。
守山屋简陋得只剩一张木床、一方石桌。
老樵夫早早就去后山砍柴了,留下半锅还在灶上温着的米粥。
许昊盛了两碗,雪儿接过碗时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又迅速缩回去,耳尖红得透亮。
“我、我自己来就好。”
许昊没说什么,只是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她纤柔的身形。
骨架小得仿佛一折就断,肩颈线条优美却过分窄细,腰腹薄得像张白纸。
那日双修时他曾无意间触到她的腰——双手就能完全环握,软得没有骨头似的。
此刻她安静喝粥的样子,竟让这破旧的守山屋生出几分不该有的暖意。
粥才喝到一半,山巅突然传来一声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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