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连雄,一点也不像那些传奇说书人嘴里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武林大豪,倒像是一个背负了太重行囊、在无边雪地里走了太久太久的孤独行者。
过了许久,小铁才嗫嚅着,指着连雄右肩侧的那柄黑剑,低声问道:
「连大哥,既然如此……那你背上的这把黑剑呢?它既然这般厉害,你为什麽每次碰它的时候,都像是在碰一块烧红的铁一样,脸上总是写满了不情愿?」
连雄的目光落在右肩侧那柄被粗麻布缠得严严实实的「断天」巨剑上,原本温和的眸子里,陡然闪过一丝冷冽如冰的寒芒:
「因为我恨它。」
小铁又是一怔,没敢接口。
「这把剑一旦出鞘,便意味着有人要Si,它总要用鲜血去喂饱。」
连雄长x1了一口夹杂着冰雪的刺骨空气,一字一句,无b沉重地说道:
「它就像是一面镜子,每时每刻都在b我看清一件事——我的血管里,流着和当年那些毁掉世界的怪物一样的血。」
战天门、破军式、地底黑火、天裂谷决战……这世间最残酷、最黑暗的记忆,全都被宿命牢牢地绑在这柄「断天」黑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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