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纷飞,长安城被厚厚的白雪裹得银装素裹,街头行人稀少得像鬼影幢幢。
上官婉儿裹紧狐裘,趁着夜色溜出自家小院,手里提着一个简单包裹,里面只有几卷诗稿和些许银两。
她心跳得像擂鼓,脚步匆忙却轻得像猫,每走一步都回头张望,生怕身后有那道熟悉的影子。
她再也受不了顾衍的掌控,那镜前私宴的耻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银链铃铛的轻响、镜中自己浪荡迎合的模样、还有他低沉的笑声……她要逃,远走江南,再不回这牢笼般的长安城。
可她不知道,顾衍的眼线早已布满城中。
她刚出城门不远,黑暗里突然冒出几名黑衣人,蒙住她的眼睛,塞进马车。
她挣扎了几下,便被一股迷药熏晕。
醒来时,已身在顾府一处隐秘地下室。
室中无窗,灯火昏黄,四壁挂满色情淫荡的画——那些画,竟是她被顾衍爆操抽查的各种姿势,由他亲笔描绘,线条大胆而细腻,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中央一张大床,床头挂着银链铁锁,案上摆满几瓶特制的春药——淡红如胭脂的液体,涂抹后能渗入皮肤,永不褪去地激发情欲,却隐约散发香气。
门吱呀一声开,顾衍走入,一身黑袍裹得笔挺,面带冷笑,眼睛在昏黄灯火下闪着占有欲的光:“上官姑娘,想逃?顾某的宠物,怎能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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