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顿晚饭吃得我如鲠在喉。妈妈把那两个硕大的呛面馒头切片裹上蛋液煎熟,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停夸赞黄有田实在。
我看着她把那白生生的面食送进嘴里,脑子里全是黄有田那句“屁股比馒头大”的下流话,恶心得不行。
为了躲避心里的憋闷,第二天学校午饭后我又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体育场后面的那个死角。
我靠在阴影里的水泥柱上,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相册。
屏幕上跳出的画面,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憋屈——那是一张妈妈在阳台晾衣服时被我偷拍的背影,阳光下,她那件薄得透光的睡裙里,腰臀曲线毕露。
我又划了一张。这是前几天晚上我偷出来的、沾满了我精液的那条内裤和黑丝袜的特写。
看着这些照片,我那被黄有田践踏得粉碎的自尊心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哼,黄有田,你也就只能过过嘴瘾。真正能接触到她贴身衣物、能闻到她私处味道的人,是我。我是她儿子,我拥有你永远得不到的特权。”
忽然,那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劣质烟味就顺着热风飘了过来。
又是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黄有田和老李走过来站在一堆钢管旁边,一边抽烟一边在那吞云吐雾。
我眉头一皱,心里一阵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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