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田狂笑着,看着我那一双正在为他“开路”的手,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颗比婴儿拳头还大的紫红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圈娇嫩的肉褶,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野蛮力量,一点一点地陷进了母亲神圣的身体里……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时间,要倒回到五月末。
五月末,天气已经到了三十八度。
放学的铃声一响,我背着沉重的书包逃难似的冲出校门,衬衫后背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飞宇,这天儿也太热了,简直要命。”同桌赵强一边擦汗一边跟我抱怨。
我扶了扶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没说话,目光却扫向了马路牙子。
那里蹲着一排穿着迷彩服的民工,一个个晒得像黑炭头,衣服上全是灰浆和白碱印子。
他们大概是旁边工地的,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路边,有的在吃盒饭,有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手里夹着烟,大声地用方言嚷嚷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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