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用男人的真阳之气,狠狠地干进去,直捣黄龙,把她子宫里的火毒给‘撞’散,再把男人的精元射进去中和,才能保住她的命!”
“说白了,你妈现在就是个炸药桶,俺这根东西就是唯一的灭火器。”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恶意和威胁:
“小秀才,这可是为了救你妈的命。但俺可是老实人,这种乘人之危的事儿俺不干。除非……你求俺。”
“你求俺操你妈,俺才救她。”
我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妈妈,又看了一眼黄有田胯下那根丑陋的巨物。
巨大的绝望和荒谬感将我吞没。
是我害了妈妈。
如果不让他做,妈妈就会死,或者是变成傻子。我是凶手,而他是唯一的“医生”。
为了妈妈的命,尊严算什么?伦理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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